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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口述:情和性折磨的我死去活来
  • 来源:Rose 添加时间:2009/4/28 10:40:13 
  • 倾诉人:袁(化名),男,65岁,退休干部

      在高校从事了一生的教育事业并多次出版书籍、年过花甲的袁斯文儒雅,只是他面容黯然,袁说他来倾诉前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。刚切入主题,他的泪水就潸然而下,几次哽咽着说不出话来,和着泪,袁先生向我们敞开了他复杂、隐秘的情感世界。

      郎才女貌结良缘

      我从来就不相信世上存在着一种“完人”和“圣人”,可恰恰在我的家庭里我所担当“儿子、丈夫、父亲”的角色足以用“完人”和“圣人”来诠释,所有熟悉我们家庭的人都羡慕我们的和谐、美满、幸福,但这和美表象下的凄苦和酸楚只有我明了。

      我未满周岁父亲病逝,是缠着小脚的母亲守寡带大了我,母亲没有文化却有着正直善良的心地,从小她就教育我忍辱负重,为人民服务的思想。和母亲相依为命,按照母亲的要求我严于律己,1967年春天,我师范毕业后毅然申请到最艰苦的农村去。

      阿雅是上海人,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孩子,医大毕业,怀着远大的抱负她来到苏北农村做了一名赤脚医生,她脸庞清秀,眼睛大而有神,擅长写诗歌,是一位既有外貌又有内涵的美人,她的美与诗歌的灵性令无数异性倾慕,当时,我不仅代课执教,还负责县里的报刊编辑工作,并有很多作品在省级刊物发表,我俩被公认为郎才女貌、才子佳人,如同一对璧人。田间地头我俩促膝谈心,她那绵绵细语,犹如桂花的浓浓清香醉了我的心脾,我们一起谈书论画,憧憬未来,我生日那天,阿雅一早便去城里买来肉和各种材料,专门为我包了饺子,接过她千针万线绣出的鸳鸯鞋垫,我心里感动极了,因为25年来,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如此对视,望着她美丽的双眼,我真诚致谢,我们拥抱在了一起。那年年底,我们举行了婚礼。

      我如同掉进冰窟

      新婚燕尔,一切都弥漫在喜庆之中,我却如同掉进了冰窟,浑身凉了个透。因为我发现阿雅已非处子之身,这个问题如若在当今或许不算什么,但上世纪60年代,可是一件天大的、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,任凭我怎么问阿雅,她都不告诉我实情,气愤的我倍感羞辱和欺骗。不顾阿雅的感受,一气之下,我卷起被子到了办公室。连续一周,我母亲劝我,阿雅求我,我都无动于衷,最后阿雅请来了村长做我的工作。村长走后,阿雅从背后抱住了我泣不成声,她告诉了我在她大学期间和一男生热恋失身后又遭抛弃的经过,那一刻我感觉到阿雅拥抱我的身体颤栗不已,那一刻,我深深明白被揭开伤疤的痛楚,阿雅的心让我击碎了,她跪倒在地,请求我回去和她一起好好过日子。搀扶起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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